景卿殇今天也没有认真上自习

不弃疗。或许还有美好。

【恋与全职】蓝溪阁


*ooc有私设有
*有一两句的郑徐,喻黄
*……友情向?


喻文州退役后开了家甜品店,名曰蓝溪阁。
蓝溪阁离蓝雨不远,坐公交有直达,基本只有五分钟的路程。
有时喻文州还会回蓝雨看看卢瀚文和黄少天——一个蓝雨的现任队长,一个现任指导——或干脆去和训练营的小孩儿们打上那么一两场,顺便送点新做的点心之类。

 

平日的生活也就只有开店做点心泡茶养猫打荣耀,生活自在且逍遥。

 

一开始——就是喻文州刚退役那两年——蓝溪阁的生意简直火爆,喻文州徐景熙几人天天从早忙到晚,像上了发条一般不停歇地转动。
  
  
   
 

生意几乎是一下子冷清下来的。
说冷清倒也不合适,毕竟每日都有客流,而且客流量也不算很小。
只是与一开始相比,冷清了不少。
 
 

蓝溪阁开张的第三个年头,郑轩徐景熙二人辞职,说要去旅行结婚。
喻文州给他们结算了一整年的工资,说多出来的算他的份子钱。
徐景熙收下,笑着说队长也要早点脱单啊。
喻文州依旧温和地笑,说我送你们去机场。
李远趴在柜台上有气无力地挥挥手,留下看店。

 
 

 
 

后来据喻文州回忆,那天天气可真不算好,甚至用恶劣来形容也没多大问题。
冷风一直在刮,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风中似乎还掺杂着雨丝。
冷冷的冰雨在脸上胡乱地拍。想起这句话还真是莫名其妙。
虽说即使退役多年,他依旧能很清楚地记得在役时黄少天上窜下跳念叨这句话的模样。
是他的阳光。是他最爱的模样。
 

当晚还真下起了雨。
原本要走的郑徐二人也没法离开,遂叫了出租车准备在周边找家旅馆住一晚。
 
   
 

喻文州回到店里的时候看见店里有一个客人靠窗坐着,在本子上不断地写写画画。
李远坐在柜台后设计甜品的造型,召唤师的那些召唤物被他涂涂抹抹,最后无意识地在空白的地方签上自己的名字。
他看着他的签名看了许久。
然后将那张纸撕碎,扔进垃圾桶。
  喻文州养的猫在唯一的客人身边瘫着。

 
 

 
 
猫睁开眼打个哈欠便跳下沙发向喻文州跑去。
客人也抬起了头。
四目相对。
 
 
  
 
 
“你好,我叫许墨。”
“你好,喻文州。”
 

*ooc有私设有
*一句话郑徐喻黄。

喻文州清楚地记得,那是许墨第一次来蓝溪阁。
偏偏两个人性子相近,这么一天一天地在这里泡着,也都熟识了。
 
 

喻文州没见过许墨去蓝溪阁以外的什么地方。
每天都是开店不久就看见许墨慢悠悠地晃过来,点一壶花果茶,窝在他第一次来时坐的地方,一待就是一整天。
久而久之,那个靠窗的位置也就成了他的专座。
 
 
 
 
“喻文州?厨房能不能借我用下?”
“可以啊。”
 
 
 

蓝溪阁开业的第四个年头,李远辞职。
据说他是要回家和女友结婚——他女友在邻市工作,总不好结了婚还异地 。
店里唯一的店员宋晓笑说,咱庙里其他和尚都拐妹子啦,方丈你也快去找一个吧——如果黄少愿意也可以拐他啊。 
向郑轩景熙学习?
喻文州失笑。
材料快用完了去补点货吧关键先生。
喻文州递给他一张单子,冲着门口微抬下巴。
明天再说……我下班了啊队长。
宋晓左手掩口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向门口走去。

你们下班都下得那么早?
许墨问着,看一眼手表。
也不早,都十点了。
喻文州在他对面坐下,双手捧一杯刚泡好的红茶。
……那也早。
许墨在本子上落下最后一个句号,收了笔。
他端起透明的茶壶,往小玻璃茶盏中倒入已经冷透了的果茶。
……你说早就早吧。
 
 
窗外的冷雨不停地拍打着玻璃,寒风呼啸。
空调的暖风倒是吹得很足,暖色的灯光,一并融化在浅淡的茶香中。
不由得昏昏欲睡。
 
 
   
 
 

 
 
蓝溪阁第五个年头,宋晓辞职。
 
 
 
  
 

 
 

“许墨。”
“嗯?怎么了?”
“我缺个店员,你要不要来试试?”

评论

热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