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卿殇今天也没有认真上自习

不弃疗。或许还有美好。

我是个末流的弹药专家。
不,我甚至觉得,若单论技术,我大概还是个不入流的……。
我师父姓张,是荣耀大陆上最好的弹药专家。
师父在我之前还收过一个弟子,姓邹,邹远。
邹师兄和师父一样,都是很好的弹药专家。
 
若说起来,我这拜师,还是因为平哥。
 
平哥是京城人士,大户少爷。我在他家做过小厮,服侍他。平哥真可谓天资聪颖,读书读得好,剑术也是一流。
说到剑,平哥用的剑与常人的不同,尤其剑鞘。剑鞘通身刻着暗纹,看着莫名的张扬。
 
平哥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夜里天天偷着出门。我跟过几次,见他不过是与一人过招或闲逛,便也没有向老爷那边汇报。
与平哥幽会那人便是我师父。
他们一连这么……呃,幽会,就是两年——或者更久。
 
后来某一日听在外跑腿的小厮丫头们闲聊说起了什么西部荒野百花盛开,觉得奇怪便留心听了听。
大太太那边的丫头,名唤秋棠的,一直绯红着脸,双手捧着脸笑:“那弹药专家可帅……”
呵,少女。
我冷笑。
二少爷那边的丫头连声附和,说那个叫落花狼藉的剑士特别像大少爷。
……说回来,好像好几日没见到大少爷了。
 
我再见到大少爷——就是平哥——的时候,是在大堂。
他跪在地上,身上的衣服有些破烂——缝合处蹩脚的针脚,任哪个稍微有点经验的女孩子都做不出来——除非是故意的。
……该不会那落花狼藉真是……?

怎么可能。
 
我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那还能因为什么……?
 
“你真的决定了?”
“是。”
就在我乱想的期间,那父子已经完成了一趟对白。
……就是这对白有点儿……

“孽障!”
老爷骂。
 
平哥磕了几个响头,站起身,向门外走去。
 
他走后,老爷重重地叹气。
 
之后我也被打发出门。
 
……至今不知道是为什么。
 
出了门后听见平哥和二少爷孙翔在门外说些什么。
有零星的言语飘入我的耳中,比如“多保重”“少打架”“不要学我”之类的。
……并不是很懂他们这些少爷的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孙翔冷哼了一声,也不知道他把平哥的嘱咐放在心上了没有。
……这孙家,现在可就他这一个儿子啦。
 
平哥问我要走吗。
我说是。
然后就一起走了。

找到师父还是多亏了我曾学过最基本的术法,两张初级传送卷轴就把我们送到了师父面前。
张佳乐——我师父——见到我时愣了一下,说这就是你给我找的徒弟么。
平哥说是。
于是我就成了张佳乐的徒弟。
 
拜入门下好几年,我依旧对弹药一窍不通。
 
后来师父也不管我了。
  
后来平哥走了。
 
平哥走后两年,师父也走了。
 
我也走了。自己开了家茶水铺子,娶妻,生子。
平淡无奇。
我也没再听过他们的消息。
他们应该过得挺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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